辦事時間只開放一三五晚上7點至10點30分。 若有任何更新,將另行公告。

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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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孔明曾給其子書中有言:
「夫君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
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
夫學須靜也,才須學也,非學以廣才,非志無以成學。」

「靜中念慮」「淡中心平氣定」道理大家都知、都懂,
但郤難做到,因為我們的心,
一直攀緣在聊天、看電視、在玩樂中。



By虛烜子

2011年12月13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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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裡的~~奇蒙子

在修法的過程中,多數人都全憑個人的感覺而行事。
自從澎湖回來後,道院裡好像一直有事做不完一樣的,
忙、忙、忙的,由於節氣節令的關係,人災的災劫似乎特別嚴重,
天ㄚ!!希望在大道院裡點燈的幾位信眾都能早日脫過此劫數,
真的是人生苦短,無言、無預警的災禍是最讓家人無法接受的。

人活著的意義應該會比活著“當人”的傀畾好吧!!
思緒著自己生活的點滴、習性、作為,
這些都是自己內在的心性、特質反映罷了。

 一連串十多天的日子,大道院裡的氛圍相當詭異。
再加上外在天的寒意,不免讓人一進大道院都感受到一股寒氣逼人。

是的,是天在收人耶。人的因緣禍福真的是天注定,
但別忘了,人的修法是今生事《當下》,
人的“前生”又有幾人能“真明了”。
但把握當下,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這週上道德經的課時,看著來的師兄姐們的專注,
也會讓我絲毫不敢懈怠,因為“
傳法”的重責在於“真、實”。
不時的要“
翻攪”自己內在的一些“我知”,分享給大家。
當然也趁大家團聚時,告知了大家大道院“
有時”也需要大家能發揮
佈施、奉獻自己的功德時,
大家也絲毫不思索的願意一起祈願《祈求躺在醫院加護病房的道友們》。

~~~~這就是真修道人的真表態。
人的短暫人生沒有那種掛“無事牌的”人,
但若能在“
每次遭遇”時能有“破解或有解答”,那是多麼的有幸的事。
3篇的文章意義裡,各位你們可看清楚了嗎??

這是我故意摘取大家熟悉的“白沙屯媽祖”網站裡的一篇文章,
是想告誡所有看到的道友們,
什麼叫修法、什麼叫信 、什麼叫誠。

末法時期裡~~世間上一籮筐的道場《當然也包括大道院》
有曾幾家道場是以
“真修法”為本意來“傳法世人”,
這是現今社會的亂現。也是我一直擔心的問題所在,
所以才會一直用“
行動”來表白修法可以如何的做……。

世間人看的是表相,是否可以學著“往內在深沉”去看看自己,
你要什麼、你又何苦一直“
欺騙”著自己《對自己的誠信》、
還一直“
偽裝自己的能”呢??

我想~~~放下、放下、放下自己的身段吧!!才是真修道的開端吧!!

           by
虛前子

2011年12月11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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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屯媽祖、蘇王爺與乩童洪萬安老先生神奇記述 3

十多年前阿公就像我們子孫說:有一晚,
天德宮五府王爺公的梁三王爺,
特地帶阿公去天德宮後殿,指著後殿兩邊向阿公說:
「這兩邊,看要那一位,隨著你選。」
叫我們子孫說他若去世,不必替他煩惱。
梁三王爺也多次於問神辦事時,向我們做子孫的表示:
「老乩童歲壽可以到九十六歲沒問題,
超過一百歲也不一定。」
「吾兄弟已經給他天到九十六歲,
吾大兄(蘇大王)也已經奏旨給玉皇大帝過了。
添壽之事,也不是說吾兄弟決定添到幾歲就幾歲,
還是要看老乩童的做人,奏旨給玉皇大帝才准算。」

  阿公自廿八歲開口問神,一生六十多年,
除了嚴格遵守蘇大王交代:不分貧富貴賤,
滴酒不沾,嚴禁女色外,忠、節、義也守得徹底。
一生免費義務救世不計其數。
可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隨時待命無休。
除了每天中午飯後,固定在大廟或家裡問神救世外,
有時還應信徒的請求,
到人家家裡去針對特別嚴重的信徒問神救助。
對於遠地而來的信眾,雖已過了每天固定問神時間,
也總是不分求神者晝夜、或早晚來到,
都特地一一給予請神問神,沒有讓他們白跑一趟,
叫他們隔天在來問神。
因此有時一天問三、四次是常有的事。
而在醫藥還沒有現今發達普遍的年代急症者
三更半夜趕來敲門,也是司空見貫的事。

  看日、收驚、把脈派藥醫病、改運、祭白虎、
祭帶弓、帶箭、帶刀、栽花換斗、安胎、
問事業前途...等等,林林總總、無奇不有、不一而足。
對於醫治﹔動到土神﹔沖得惡鬼﹔煞到惡煞﹔
邪‵怪‵冤頭債主所引起的症狀﹔被放符起瘋的﹔
犯到天狗等,所採用的的踏七星、
八卦﹔赤腳走過七星犁頭火、
咬碎陶碗並吞下派「尾帖藥」、收符仔仙的法度,
更是三十、四十歲以上的白沙屯人,
不會陌生的事蹟。而在阿公手頭問神後,
起死回生的例子更是不勝枚舉。

  八十歲以後阿公一再要求五府王爺,
應該趕緊再找新乩童,好讓他能早日退休,
蘇大王曾多次表示:找並不是沒有在找,
但是要找到可以信任的,
像老乩童這樣的台灣全島找無再一人(第二人)
有的新乩童採一段時間,發現不能信任時,
就不再採用了。梁三王也曾說過:
全省吾五府兄弟的乩童,有一百多人近二百人,
但吾大兄(蘇大王)也說過,
老乩同事排第一人,出無第二人。

  阿嬤去世後,阿公求死的心結始終沒有打開,
甚至多次在五府廟天公爐前向玉皇大帝求讓他早日去世﹔
也多次在大廟內上香求五府王爺。
去年阿公告訴我們子孫:伊向王爺公兄弟求,
王爺公允伊三杯。

  八十六年二月六日除夕當天早上,
阿公對我們子孫說:他今天就會死,
雖然阿嬤去世後的這一年多,
他常對我們說他人生活到九十歲,也已經滿足了。
他若死,要我們不要哭,不必替他煩惱。
二伯母回他說:那有可能會不傷心流眼淚的。
阿公在說:不然就哭二‵三聲意思就好。
要我們在阿嬤墓邊替他找個位子。
而他之前從未說何時會死,
但除夕這天他卻一再向我們說他當天會死。

  九點多大嫂說要添粥給他喝,
阿公答說:「傻孫,不可以吃。
(非不想喝)人都正常好好的,也可以下床小便。
但家人長久以來,第一次聽阿公說今天他就會死,
因此始終保持至少二人以上在阿公房內陪他。

  傍晚五點廿五分,當飯菜煮好一半,
大廳的神桌也已經打好,準備端飯菜拜祖先公媽,
此時,阿公側躺臉朝內側,雙手握拳,右手置於頭下,
左手至於身上,在睡夢中突然靜靜地停止呼吸,
家人無人相信阿公真的停止呼吸,紛紛再把脈,
聽心跳,測鼻息,直到大伯父到大廳向王爺卜卦,
才証實阿公真的與世永別。

  從除夕當晚開始,每天都有親朋好友、村民、
昔日受阿公救助的人前來悼念阿公,
很多人甚至不忌諱大年初一,
竟紛紛前來祭拜和瞻仰遺容。

  大年初二,到天德宮五府廟問神、改運的信徒,
將近二百人。首先蘇大王降乩在五府梁三王的乩童
──陳義雄先生身上,蘇大王一來,在眾信徒面前哭說:
「眾人求生,伊(老乩童)求死。吾老乩童已去世。」
隨即親自拿著七星寶劍及令旗,
走到廟外天公爐前,臉朝天向天公(玉皇大帝)「繳旨」,
向玉皇大帝說:「吾老乩童已去世...。」
(蘇大王曾向玉皇大帝奏旨給阿公添壽到九十六歲,
現在五府王爺禁不住阿公一再的要求,
而成全阿公的願望,到九十歲為止,
若過了除夕進入初一,那就邁入九十一歲了。
但五府王爺也沒有少給阿公一天的壽命,
直到九十歲的最後一天才接走阿公。

  大年初四早上,二伯夢到阿公在大廳內起乩,
並轉身跳到神桌上坐,臉朝外。
中午和大哥去大廟問神,看有什麼指示。
蘇大王一來,未等我們開口便直接交代說:
「老乩童一生對廟功勞很大,正月十六日出殯那天,
靈堂(奠儀場)要設在廟前。」
並親自拿七星劍到廟前廣場圈點搭堂位置,
並交代朝向南,要退駕之前,蘇大王又特別交代!
退駕之後,叫乩童‵主任委員和相關人員,
要親身去老乩童家裡。當一行人來到,
剛坐下端茶要喝,蘇大王馬上起駕交代說:

.出殯那天,自家裡大廳起靈,
 就直接轉棺到天德宮大廟前靈堂。

.一路都要放鞭炮,自家裡放到大廟,
  在自大廟放到山頂,再放到家裡為止。

.交代叫所有子孫,絕對一個人也不可以哭。
  出殯前幾天,阿公透過靈前插香的碗公發爐,
  陸續轉請蘇大王降乩指示交代說出殯那天:

. 遺體收入大壽內時,清一色要用壽金,
  不用銀紙和庫錢。

.所有委員要到家裡接靈柩到廟前。

.轉棺到大廟的過程,只有子孫和廟內委員可以扛
  和推棺護送,其他人不可以摸。

.出殯路線‵要遊到火車站,再由縱貫大路上山。

  出殯當天,到廟前朝拜的人潮相當多,
很像廟會盛事。而出殯遊行行列,由送行者相當多,
加上一路不停的燃放鞭炮,便像是一場廟會遊行。
當天一路由各親朋好友‵村民‵沿途住家‵
大廟所出資燃放的鞭炮,據說超過九十萬元。
神明主動交代用這樣像迎神賽會方式在大廟前
舉辦喪禮的事,不但鄉人從未看過,
相信也沒有人聽聞過才是,想必全省也是如此。

  今年農曆四月十日是阿公百日﹔
隔天四月十一日是天德宮台北公館分壇眾弟子
每年到天德宮本廟進香的日子,更加是
今年白沙屯媽祖往朝天宮進香回宮的日子﹔
而再隔天四月十二日是蘇大王千秋日,
也是媽祖遊莊的日子。這一連三天也不知是巧合,
還是另有奧妙,頗耐人尋味。

  原來,阿公在除夕當天被
蘇、邱、梁、秦、蔡五府大王接走後,
隔天大年初一開始,
就在天德宮五府大廟接受人間香火及信徒的朝拜。

  從今年開始,阿公再以不會因年老體衰,
不堪體力負荷之苦了,
年年都可以陪同白沙屯媽祖到北港進香。
深信阿公、蘇大王、白沙屯媽祖三者,
將建立更特殊的情誼和關係,
這是大家所樂見到的才是。

  從今年開始,陪同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的信徒,
除了沿途感應媽祖的靈感之外,
或許也有機會感應到老乩童的隨駕進香也說不定。

載錄於《笨港》丁丑年1997 白沙屯媽祖進香特刊。

出版 笨港媽祖文教基金會˙笨港雜誌編輯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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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屯媽祖、蘇王爺與乩童洪萬安老先生神奇記述 2

  白沙屯媽祖非常靈感,自古為名全省。
不但白沙屯人積極參與每年一次的徒步進香,
就連外地人,也有逐年增加的趨勢。
而進香期間,若能得到媽祖「允杯」,
替媽祖服務(諸如:抬大轎‵打鑼‵掌頭旗‵挑香擔...... )
更是無上的榮幸及福澤。


  一‵二十年前,有一個在媽祖大轎旁打鑼的女子,
打到一半突然昏倒,而且一連昏倒好幾次,
每次間隔愈來愈短,情形愈來愈嚴重,
到了晚上媽祖停駕,眾人紛紛找食宿地點後,
這位女子情況更糟,神智更差,
同伴趕緊載她去阿公投宿的地方找阿公,
蘇大王起駕後生氣的說:實在是真超過()
信女跟聖母來進香,在聖母身邊服務打鑼,
(施放符法者)竟然趕追到這裡來,
催符法給她昏倒,好,等待聖母進香回宮進廟之後,
要將你收起來。數天後媽祖進香回來,
媽祖入廟以後,阿公配合蘇大王,
在媽祖廟前轎被放符法的女子到場,當場收起來。
原來,這女子先前經人介紹到某道場(神壇)聽教,
被放了符法不知道,道場的人要她每週去道場好幾次,
而陪媽祖到北港進香這幾天,因無法抽身去道場,
故對方催符過來,一連幾次仍未見她去道場報到,
符法也就愈摧愈急,愈摧愈重。


  所謂樹大招風,正因為白沙屯媽祖的靈感,
遠近馳名,因此難免遭人「怨妒」。
有一年當進香隊伍越過濁水溪,
來到一村莊的某神壇前時,該神壇的乩童,
來意不善地請出「黑令」擋駕,不讓媽祖神轎通過。
雙方僵持不下,阿公聞訊趕到,馬上起駕,
起乩的同時,原本靜止不動的媽祖轎,
竟也同步往上跳起來。
聽話(翻譯)的人沒有趕到,
現場也沒有「戰甲」及「五寶」,
為確保乩童安全,蘇大王在沒有任何交鋒下,
隨即退駕。大家很快找來翻譯的人,
並帶來戰甲及五寶,蘇大王馬上又再次起駕,
隨即請黑令擋駕的在地乩童交涉,
雙方你來我往,個施法力,個展神通,
相互叫陣鬥法,蘇大王見招拆招,
逐一化解排除,最後對方才信服,
不但表示願意讓路了,
更歡迎白沙屯媽祖註駕宮前休息。
隨後蘇大王透過翻譯告訴眾人:
該乩童素聞白沙屯媽祖非常靈感,
今日難得媽祖從這裡經過,特意排開陣勢擋駕,
考驗媽祖,沒有什麼惡意,請眾信徒放心不用怕。
蘇大王退駕的同時,媽祖轎又再次向上彈起,
在場有人稱說:這是正神降臨。
隨後媽祖真的在神壇停駕休息。
要離開時媽祖轎扛起後,
原先請黑令擋駕的乩童又再次起乩,
但此時蘇大王並沒有起乩應對,阿公跟在媽祖轎邊,
手扶轎棍高喊:進喔!媽祖神轎應聲前進,
安然順利離開。


  白沙屯到北港這一百多公里,
「條條道路通北港」,
只知道是先看好出發與到達的日子及時辰,
沒有人預先知道媽祖要走那一條路,
會在何時,何地停轎休息或過夜。
連要走大馬路或羊腸小徑﹔要翻山越嶺或涉水渡溪﹔
或漫步於田間埂道,都由媽祖作主。


  有一年媽祖帶領進香隊伍,來到一處荒郊野外,
愈走是愈偏僻,眼看就要無路可走了,
有人問在附近種田的農人,農人說前面無路可通,
建議不要再往前走,儘早調回頭走別的路。
隨行的香客聽了紛紛停下來,
但是媽祖卻沒有調頭的打算,還是繼續穿梭前進,
陸續有人前來勸媽祖調頭改道,
後來媽祖轎真的停下來了,但卻很久未見調頭,
阿公趕到,蘇大王起駕:
「聖母交代說:眾弟子不要斷定前面無路可走,
再去有一條新開的路會通。」
隨行的香客再跟著媽祖繼續前進,
果然走到一條尚在開發未完成的新路。
至今,當年的香客仍津津樂道白沙屯媽祖的靈感。
才能將原來眾人以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局。


  幾十年來,
由於白沙屯媽祖一直都沒有自己專屬的乩童,
因此阿公配合五府王爺的蘇大王,
始終擔任白沙屯媽祖的最佳「發言人」,
每每在各緊要關頭,適時傳達白沙屯媽祖的旨意,
並於進香期間,沿途救助百姓,逢凶化吉。


  正因種種機緣,
促成阿公與蘇大王及白沙屯媽祖非比尋常的緊密關係。


  每年白沙屯媽祖風塵僕僕,
歷經數日的旅途勞頓之苦,回到白沙屯時,
全村上下莫不歡騰熱鬧的迎接,
迎接隊伍除了各式各樣的陣頭以外,
最重要的莫過於各宮‵各廟‵各壇的大小神轎及乩童,
可說無不大展神威、各顯神通。


  民國七十年前後,有一年進香活動也在
「清明時節雨紛紛」的春雨季節。
回宮那天,正所謂「春天後母面」
──陰、雨、晴不定。
中午大隊人馬照例在火車站休息用餐,
等待時辰迎接白沙屯媽祖入廟。
從火車站道媽祖廟,雖然只不過一公里左右,
但大隊人馬卻得耗費一個小時左右才能抵達廟前,
因此必需提早起駕出發。
迎接媽祖的大小神轎陸續扛起,
乩童也一個個起乩起來,
此時天卻又開始滴下疏疏落落的小雨滴,
蘇大王最後起駕「求天」,
當場向上天玉皇大帝說:聖母北港進香回宮,
申時要入廟,請玉皇大帝准予雨水暫且不要下。
數分鐘後,雨真的停了,但天仍陰霾不晴。
大隊人馬在陣陣鞭炮聲中走走停停地緩慢前進,
到了廟前,可說人山人海夾雜著威猛亂竄的大小神轎,
再加上為數不少的乩童,
構成一幅歡騰熱鬧的廟會勝景。
下午三點半,媽祖在盛況空前的熱烈迎接下順利入廟。
正當各大小神轎要離開媽祖廟返回各宮各廟各壇時,
傾盆大雨淋得眾人措手不及,開懷大笑。


  幾十年來,阿公手頭,也不知「借天」借了幾次。
現在四十多歲以上的白沙屯人大多知道:自早,
媽祖進香回來入廟時,
各宮各廟各壇的大小神轎及乩童當中,
單獨只有五府王爺蘇大王的大轎及乩童,
可以和媽祖轎一起入廟。


  有一年媽祖轎入廟時,有某王爺的乩童,
看阿公跳蘇大王,跟著媽祖轎一起入廟,
該名乩童也跟著進去。隔天媽祖遊莊時,
二媽大轎來到該莊,大轎停好後,
前一天擅自跟著入廟的乩童前來,
跪在二媽大轎前不停的掌嘴賠罪。


  截至目前為止,筆者尚無法完全了解,
為何只有蘇大王的大轎及乩童,
可以和媽祖一起入廟,尚祈先進前輩釋疑。


  近年來因香客逐年增加,而廟內格局又不夠寬敞,
媽祖入廟前,廟內早已人山人海擠的水洩不通,
媽祖「三進三出」要入廟時,
還得特意派人清場騰出空間,
好讓媽祖轎能順利進廟,
而蘇大王的大轎若要一起跟著入廟就更難上加難,
因此後來都只剩媽祖轎單獨入廟。


  民國七十年代以後,
到了農曆十二月十五日要看()媽祖進香刈火的那天,
午後,眾頭人照例一起自媽祖廟出發到家裡來,
邀請阿公去媽祖廟看進香的日子。
阿公有感於年歲已高(民前五年誕生)
有必要讓年輕一輩出頭發揮﹔加上一些特別的原因,
因此再三婉拒繼續替白沙屯媽祖看日子。
眾人失望地無功而返,但幾十年來,
進香日子都是在這一天決定,
最後不得已改用卜杯決定日子。
從那年開始,
阿公也就不再每年陪同白沙屯媽祖聖駕去北港進香。
隔年眾頭人又再次邀請,仍被阿公婉拒,
眾人回到媽祖廟一直「卜沒杯」,
有人說:「是不是聖母意思要再叫蘇大王乩童來
媽祖廟看日子」,結果卜三杯說是﹔
眾人再次前來家裡向阿公說明經過,
阿公只得再去媽祖看日子。
數年後,由於阿公的再三堅持婉拒,
才改由爐主卜杯決定日子,直至現在。


  阿公七十歲以後,就沒有每年陪媽祖去進香,
曾經好幾年過了出發時辰好久,
媽祖依然不肯出發,很多送行的大小神轎跑到家裡來,
蘇大王起駕說:
「聖母交代叫老乩童要隨聖母去北港進香。」
阿嬤這才手忙腳亂的替阿公收拾簡單的行李,
阿公匆匆提著包袱趕到廟前和媽祖一起出發。
那幾年媽祖要出發的前一晚上,
阿公都會像每年一樣,
走去媽祖廟做出發前的最後巡視,
並上向像媽祖懇求:「聖母,老弟子已經七十多歲了,
聖母應該給這些年輕一輩的出頭發揮,
由眾弟子和這些頭人陪同去進香就好,
給老弟子退休才是。」
但是偶而媽祖還是命送行的大小神轎
來家裡叫阿公陪同去進香。後來幾年,
家人就學聰明了,只要是到了媽祖出發的時辰,
有看到跑來大小神轎(多半是攆轎),
就開始替阿公收行李準沒錯。


  民國七十五年,阿公和阿嬤八十歲,
媽祖叫蘇大王轉達:要阿公及阿嬤,
陪同媽祖一起徒步去北港進香。
這是阿公‵阿嬤最後一次徒步進香。
也正因為當年白沙屯及北港媽祖和
蘇大王眾神的助化庇祐,
阿嬤才得以安然順利渡過大劫數。


  阿公八十歲以後,就沒有每年都送媽祖出發進香,
及迎接媽祖入廟。民國八十三年,阿公八十八歲,
媽祖要進廟時,天德宮五府王爺邱二王的攆轎自
媽祖廟前趕到家裡來,
蘇大王起駕叫阿公馬上趕去媽祖廟。
退駕後阿公一看時間,已快到入廟的時辰,
也故不得換穿西裝褲,直接穿著休閒運動褲,
三步做兩步的半走半跑道媽祖廟前時,
已喘得非常厲害,眼看時間緊迫,
根本未等氣喘稍緩,蘇大王當場馬上起駕,
向在廟前迎接媽祖的眾弟子說:
「聖母之前一再向吾(蘇大王)要求,
叫老乩童今日無論如何一定要來給聖母迎接一下。
(蘇大王)遂命吾二弟( 邱二王)
攆轎趕去老乩童家裡老乩童趕來迎接聖母。」
說完,蘇大王持沙魚劍,
順著廟前大路向車邊鐵路方向大步逼進,
沿途兩旁的香客及看熱鬧的人,
看見睽別多年未見的老乩童再次現身,
紛紛大感意外說:老乩童快九十歲了,
怎麼還會來。也有人說:要趕去迎接媽祖。
更有人拍手叫好。
而此時媽祖聖駕早已停留在半路未動,
靜靜的等待老乩童前來迎接。
沿途愈來愈多的人及神轎跟在老乩童(阿公)後面,
朝著媽祖轎趕去。趕到時,
阿公喘得更加嚴重但並沒有直接在媽祖轎前迎接,
反而走到轎邊,蘇大王表示說:
「要進入神轎內側迎接」。
隨後再媽祖神轎內側以沙魚劍劈背三次後,
當面向前向媽祖說:
「吾(蘇大王)老乩童已經專程前來應接聖母。」
之後自轎內退出,蘇大王再次向眾人說:
「老乩童」照理說,是不出門了,
是因為聖母一再要求叫老乩童
今日一定要來迎接聖母,
所以吾才命吾二弟(邱二王)攆轎
追去老乩童家裡叫老乩童趕來接聖母。
吾也已經向聖母說好了,
因為入廟的時間已經逼到了,吾在駕(退駕)
聖母要趕入廟。」蘇大王退駕後,
停留許久步動的媽祖轎,隨即起動朝大廟前進,
三進三退順利入廟。筆者二‵三十年來,
從未看過或聽聞有其他的乩童,
曾進入到媽祖大轎內側施用五寶兵器,
由此不難理解阿公和蘇大王及白沙屯媽祖的特殊關係。


  隔年(八十四年)阿嬤去世,享年八十九歲。
莫非媽祖早已料知,當初若再不叫阿公親自去廟前迎接,
此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阿嬤去世後,阿公頓覺人生無趣‵度日如年。
阿嬤停靈在家期間,阿公在大廳時常呼請五府王爺:
「老弟子自廿八歲開口做乩童,
聽你們五府王爺公的話,
一生忠‵節‵義守得非常徹底,
配合五府王爺全省南北凡塵救世,
至今已過六十多年了。現在我的「查某人」已經去世,
你們五府兄弟,就要將她帶到較好所在。
老弟子也已經活到快九十歲了,
人生也已經滿足了,你們五府兄弟,
實在是不要再跟我添(歲壽)
應該讓老弟子趕緊去世,
好和我「查某人」作伴才是。」
蘇大王也不只一次的當場起駕:哭說:
「眾人求生,單獨伊(老乩童)求死。
你們做子孫的,多勸勸他心理放開。」
但阿公仍然每日傷心落淚,對阿嬤念念不忘
,並一再天天要求五府王爺早日
讓他去世去和阿嬤作伴,
且堅持要求等到阿嬤出殯入土為安,
才要端飯碗(吃飯),共斷食半個月。